清晨,第一縷陽光還未透過窗簾,床頭的鬧鐘便開始驚天動地地轟鳴。每一次的叮鈴都像一次振聾發聵的吶喊,喚醒了沉睡的夢境。我從遙遠的兩千年歷史走來——古希臘的哲人或許曾在日晷下期待與我的初遇,中世紀的機械工匠則銘刻著精確傳動的原理。自最早的蛋餐鐘起、我安睡在你那擁擠的、交錯著香煙與夢想的房間。時光上色成現代城市灼急的白晝,人們如同織就螞蟻的焦慮擠入地月轟停的地鐵。然而沒有早晨的煩人吟詠,我們又如同荒漠中淹沒命運的舟船,漂流量于月汐時光的無盡吞吐。每個低沉的信勢讓我銘記自己是偉大的杠桿上唯一停滯的邊緣。——而我再度響起倒數的電匣機敏而絕難滯,所有因美好晨曦蘇醒的生命將以倔強的軀合奏。"